凡煙小說

第七百九十一章第一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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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我坐的這輛出租車可以直接瞬間到達學校,那也不用我那麽擔心蘇雨姬了。

但是這夥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呢?我心裏還是有疑惑的。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大地公司的那些人。

畢竟我剛剛和大地集團董事長的兒子發生沖突了,他們也肯定是要報覆的。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人手這麽多,居然還分成了兩撥進行攻擊。

我心情更加急切了,對著開著出租車的師傅說道。

“師傅,能不能快一點,我很著急。”

這個出租車的師傅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

“著急,但是也要遵守交通規則呀。”

我剛想說話,突然感覺一陣奇怪的香味彌漫到了整個出租車裏面。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發現整個出租車的所有窗戶都是關閉著的。

雖然現在季節已經進入到了深冬,但是由於出租車這樣的特殊行業,所以他們一般在跑車的時候還是會留下一絲絲的縫隙,好讓車裏的空氣顯得幹凈。

但現在這種奇怪的情況絕對很少幾率會發生的,更別說此時那種異常的香味。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出租車的師傅說道。

“師傅,把窗戶打開通通風吧。”

我剛說完這句話,突然發現這個師傅的駕駛方向與我平常走的那條路並不符合。

雖然我並不是很熟悉這些道路情況,但我也明白現在這輛出租車所開往的方向根本就不是朝著學校的方向。

我不等出租車師傅說話,直接對著他說道。

“你到底是誰?”

出租車的師傅笑了一下,這才對著我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當然明白這個出租車師傅所說的什麽意思,我現在已經感覺渾身有些酥軟,很明顯這種舒展性就是這種奇怪的香味導致的。

不過看我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出租車的師傅還是略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

“你居然現在都沒有昏倒?”

我奇怪的望了一眼這個出租車的師傅,雖然我現在身體感覺一陣酥軟,但是對我的影響基本上是沒有的。

就比如我現在好像是剛剛運動完身體,然後躺在太陽底下,雖然會有些不想運動,但是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的身體還是能發揮出我的巔峰狀態的。

我皺著眉頭,沒有繼續和這個出租車的師傅說話,就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出租車的師傅又通過後視鏡打量了我幾眼,這才說道。

“想不到你的身體素質這麽好也不虧,讓我來親自動手殺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對著這個出租車師傅說道。

“你是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殺手。”

我剛剛說出這句話,這個出租車的師傅終於算是走出了笑容,然後對我說道。

“看來你還是挺聰明的,本來還想再多與你玩玩呢,不過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的身份,那就迎接死亡吧。”

說完,這個出租車的師傅直接拔下了他的方向盤,然後丟給坐在後面的我。

我楞了一下,看著手上的方向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但是接著,這個出租車的師傅直接跳了出去,然後就地一滾。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站在後面對著我微笑的擺擺手。

這個時候,我驚訝的發現,現在出租車已經像是一匹掙脫了韁繩的野馬一般,加速的朝著前面急沖沖的撞去。

如果任由這輛出租車撞去,恐怕會直接引發爆炸,而坐在車裏的我絕對會屍骨無存。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這個殺手會直接拔下了方向盤,如果反應靈敏的話,我還可以爬到駕駛位上,然後控制方向盤來躲避這一災難。

但是現在沒有了這個方向盤,恐怕我就是想要做一掙紮,也完全不可能,只能迎接死亡的到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狠狠的撞向了我旁邊的車門,車門雖然是作死的,但是在我的動機之下就顯得是如同紙糊了的一般,直接被我撞飛出去。

而我的身體也直接離開了出租車,就在我落地幾秒鐘之後,出租車直接迎頭撞上了路旁的一棵大樹上。

頓時,出租車的車頭直接壓扁了。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如果我剛剛還呆在裏面,恐怕我也會直接由於震動引發內臟破裂的而死的吧。

我剛想回頭看看那個殺手榜上第一名的殺手究竟在哪裏,可是突然一股詭異的風從我的背後飄起。

我連忙向前走了幾步,皺著眉頭向後看去。

這個殺手榜上的第一殺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後面,他用一種詭異的笑容看著我,但眼睛裏的驚訝是藏不住的。

這個殺手對著我說道:“看來你還真的是一個挺難對付的人,反應速度也還是挺不錯的。”

我剛想說話,突然看著這個殺手,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我的心頭湧起來。

這種感覺仿佛就是一股熟悉的陌生感,我上下打量了一陣這個殺手,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真的從未有見過這個人。

我又後退兩步,然後對著這個殺手說道:“你這是第一次襲擊我嗎?”

這個殺手先是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看你即將死亡的份上,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說實話我還真的是下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你呢,自從我接下要把你殺死這個任務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藏得這麽好,不過也終算是露出了馬腳,居然會去報名參加什麽黃金獅子公司。”

“所以說是黃金獅子公司的人告訴你我的身份了嗎?”

聽到這個殺手說的話,我直截了當的對他問道。

這個殺手笑了一下,他的笑容,讓我看起來十分的瘆人。

不過他終究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難道覺得我會去問他們嗎?他們的防火墻對於我來說實在是不堪一擊。”

聽到這個啥時候說的話,我仿佛感覺自己的背後有著一雙眼睛。

畢竟在互聯網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沒有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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